钟灵歪了歪头。
“当然知道。”她眉眼弯弯，眼睛亮晶晶的。
“白鹿想和沧渊在一起，我想和白鹿在一起，现在，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我们四个就是最好的朋友了”。
云辞哭笑不得：“好，好，我们都在一起。”
第九章
景明知道白鹿和沧渊在一起的那天，他在杏林外站了整整一夜。
他没有进去。
只是站在远处，看着杏林深处那一点微弱的灯火。
他知道那灯火不是为他亮的。
从来都不是。
从那天起，他还是每天来。
但他不再站在杏林边上了。
他站在更远的地方，远远地看着那片杏林，看着那些粉白的花海。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也许只是在看一个念想。
一个永远也回不去的念想。
有一天，白鹿从杏林里走出来。
她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殿下。”她说，“你还在这里。”
景明看着她，看着她素白的衣裳，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
她还是那么好看。
比满山的杏花还要好看。
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嗯。”他说，“习惯了。”
白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殿下，你不用等了。”
景明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知道。”他说，“我不是在等。我只是……想来看看。”
白鹿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还有一点点的温柔。
“殿下。”她说，“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景明摇了摇头。
“不会了。”他说，“我知道自己的心。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白鹿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骗过她、伤过她的人。
她应该恨他的。
但她恨不起来。
因为他也是可怜人。
“白鹿。”景明忽然说。
“嗯？”
“祝你们幸福。”
白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
景明笑了笑，转身，往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但他没有说什么。
然后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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