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有真诚，有愧疚，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煮茶。
“殿下。”她说，“你喜欢的是我，还是那八十一年？”
景明愣住了。
“什么？”
“你喜欢的是我，还是那八十一年凝露丹？还是那个傻傻等你的人？”
景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白鹿没有看他，只是慢慢地说：“殿下，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知道我喜欢做什么，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天气，不知道我害怕什么、讨厌什么、想要什么。你只知道我送了你八十一年凝露丹。”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喜欢的，是那个送了你八十一年凝露丹的人。不是我。”
景明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确实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他从来没有问过。
“可是……”他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殿下。”白鹿说，“请回吧。”
景明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依旧是平静的。
他转身，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白鹿。”他说，“我会等的。”
从那天起，景明来得更勤了。
但他不再只是站着。
他开始做别的事。
有时候他会带来天界的奇珍异果，放在杏林边上。白鹿不收，他就一直放着，直到云辞收走去修炼。
有时候他会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路过的时候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白鹿径直走过，看也没看一眼。
有时候他会远远地看着她练剑，看完就走，一句话也不说。
有一天，他带来了一袋凝露丹。
不是白鹿送的那种，是他自己炼的。
他放在杏林边上，留下一张纸条：我想补偿你。
白鹿看见那袋丹药的时候，愣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看。
炼得很差。
一看就是新手炼的，灵气散乱，杂质也多，和她炼的根本没法比。
但她知道，是他自己做的。
她不知道的是，景明为了炼这些凝露丹，耗费了整整三个月。
他一个天界太子，从小锦衣玉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911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