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看了很久，才转身而去。
白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海深处。
风吹过来，杏花落了满肩。
她没有动。
很久很久。
直到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没有回头。
“你来了？”她问。
沧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我没事。”白鹿道。
沧渊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一起站着。
身后，杏花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景明开始频繁地来杏林了。
有时候是三天一次，有时候是两天一次，有时候天天都来。他来的时候，不再问钟灵在哪儿，只是站在杏林边上，等着白鹿出现。
白鹿出来的时候，他就看着她。
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
白鹿不理他，该练剑练剑，该煮茶煮茶，该和钟灵说话就和钟灵说话，就当他不存在。
他站在那里，一站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太阳落山了，他还站在那里。
白鹿回茅屋了，他才慢慢转身，下山去。
第二天，他又来了。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杏花开了一季，落了一地，又盛开了。
他还站在那里。
有一天，钟灵问白鹿：“景明还在外面，你不去看看吗？”
白鹿摇摇头。
“不去。”
钟灵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他看起来很难过。”
白鹿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他的事。”她说。
钟灵点点头，没有再问。
景明站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走进杏林，找到白鹿。
“白鹿。”他说，“我有话想对你说。”
白鹿正在煮茶，闻言抬起头，看着他。
那目光，依旧是那么平静。
“殿下请说。”
景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我利用你，伤害你，让你等了八十一年。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我还是想说……”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我喜欢你。”
白鹿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不是钟灵。”景明看着白鹿的眼睛，有些激动，“是你。我喜欢的人是你。只是我自己知道得太晚了。”
白鹿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911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