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6480" ["articleid"]=> string(7) "666989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2400) "全恢复。
“不关魔尊的事。”她说。
沧渊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手。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直直地没入她的丹田。
白鹿大惊,想躲,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那光芒钻进她体内,凉凉的,却不难受。它在她的经脉里游走了一圈,然后停在丹田处,温养着那些受损的地方。
片刻后,沧渊收回手。
“好了。”他说。
白鹿愣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丹田,那股隐隐作痛的感觉,真的消失了。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沧渊看着她,目光依旧是那么淡淡的。
“路过。”他说。
白鹿:“……”
路过?
魔尊路过杏林,顺手给她治伤?
她信吗?
“你的剑法太差了。”沧渊又说。
白鹿:“……”
“谁教的?”
“我师父。”
沧渊嗤笑一声:“云辞战神当年叱咤三界,谁人不惧?教出来的徒弟,剑法怎如此松垮。”
白鹿忍了忍,没忍住:“魔尊是来羞辱我的?”
沧渊看着她,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白鹿看见了。
“不是。”他说,“本尊是来教你的。”
白鹿愣住了。
“为……为什么?”
沧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凭空凝出一柄剑。
那剑通体漆黑,剑身上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看好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舞剑。
白鹿看着看着,就看呆了。
沧渊的剑法,和她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那剑法霸道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却又偏偏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他舞到兴起处,周身剑气激荡,杏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却无一朵能近他身三尺之内。
一套剑法舞完,他收剑而立,看着白鹿。
“记住了?”
白鹿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就知道记不住,那能记住多少?”
“三成。”
沧渊的眉头动了一下。
三成?
他这一套剑法,寻常人看一遍,能记住一成就不错了。这个散仙,居然记住了三成?
“你以前练过剑?”
白鹿点头:“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911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