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灵还是老样子，每次景明来，她就躲到杏林深处去。有时候白鹿练完剑，会看见她远远地站在那里，望着他们。
那目光太远了，远得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白鹿心里有些不安，但她不知道这不安从何而来。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景明又来杏林。
白鹿正在煮茶，他便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着说着，他忽然问：“白鹿，你可曾想过，离开杏林，去外面看看？”
白鹿愣了一下，摇摇头：“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未曾想过离开。”
景明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离开杏神前辈，我是说……你可曾想过，去天界看看？”
白鹿的心微微一跳。
“天界？”
“嗯。”景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你若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天界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也有许多仙友，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鹿微微垂眸，长睫轻颤，耳尖却悄悄红的厉害。
她知道景明在说什么。
他不是想带她去天界玩。
他是想让她去天界——和他一起。
“殿下……”她有些紧张。
景明笑了起来。
“不急。”他伸手轻抚她的发丝，“你可以慢慢想。”
第五章
白鹿醒了。
睁开眼，便是钟灵放大的脸。
“白鹿！你终于醒了！”钟灵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像是哭了许久。
云辞在旁边轻轻拍着钟灵的背。
“钟灵仙子，云辞战神……”白鹿虚弱地笑了笑，自嘲般开口：“认识我这样的人，真是让你们蒙羞了。”
钟灵不解地瞪大了双眼，刚要说些什么，被云辞制止了。
“我猜你是知道了些什么，”云辞叹息道：“也罢，这一遭熬过去，以后便专心修行吧。”
见白鹿闭眼不语，云辞支开了钟灵。
“我知道你无法接受，可这不是钟灵的错。上古神器玄钟之灵，拥有了她就是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
“所以，”白鹿睁开眼，“云辞战神，你收我为徒不是因为什么朋友说的机缘巧合，而是为了控制钟灵，让魔尊不能接近，是吗？”
“那已经是几万年前了，”云辞缓缓道。“天界和魔界大战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911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