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起初没有多想。
她只当这位二皇子天性温和，待人友善。
但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每次景明来，钟灵都会有意避开，要么去找云辞，要么就躲到杏林深处去。起初白鹿以为她是不喜欢与外人相处，便也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看见钟灵站在远处，望着她和景明说话的方向，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表情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白鹿认识钟灵三百年，她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那天晚上，她去找钟灵。
“钟灵，你是不是不喜欢景明？”
钟灵正在看月亮，闻言转过头来，看着她。
“没有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躲开？”
钟灵思考了一会儿：“他来看的是你，我不想打扰。”
白鹿愣住了。
“他……他来看我？”
钟灵点点头：“他每次来，都只和你说话。他看你的眼神，和别人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白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起景明看她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确实有一种温柔的光芒，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一直以为那是友善。
但钟灵说，不一样。
“可是……”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钟灵看着她，忽然伸出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白鹿，你有时候很笨。”她说。
白鹿愣住了。
钟灵从来没有说过她笨。
“我都看出来了，”钟灵说，“他想和你做朋友，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白鹿瞬时红透了脸。，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藏都藏不住。
她不是没往那处想，只是身份有别，天界二皇子，天帝之子，三界之中多少女仙求都求不来的人物，她就算心仪于他，又能怎样呢？
她只能抑制住自己的欢喜。
而钟灵告诉她，这样的景明，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911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