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听见一个声音。
“你是谁？”
白鹿猛地抬头，四处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
“在……在下面。”
她低头，看见潭水中倒映着一张脸。
是一张极美的少女的脸，眉眼弯弯，正冲着她笑。
白鹿吓得往后一退，跌坐在地。那潭水中的倒影也跟着晃了晃，却并没有消失，反而从水面上浮了起来——先是头发，再是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最后是整个身子。
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薄冰上，化成一滩水，或者一缕烟。
少女穿着青碧色衣裳的少女站在水面上，歪着头看她，不闪不避，不喜不悲。
“你是谁？”少女又问了一遍。
白鹿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叫白鹿……你……你是鬼吗？”
少女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她摇摇头：“我不是鬼。我叫钟灵。”
“钟灵？”
“就是……”少女想了想，伸出手，在空中虚虚一握。一口巴掌大的小钟出现在她掌心，钟身呈青铜色，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古朴而沉重。
白鹿看不懂那些纹路，只觉得那口钟往那里一放，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了。
“我叫钟灵。”少女说，“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人，哦不，仙。”
白鹿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村姑娘，连字都不识几个，怎么就成了第一个能看见她的人？
“你真的不是鬼？”
钟灵摇头。
“那你怎么会在水里？”
“我在躲。”钟灵说，“躲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人来好无聊，恰好今天你来了。”
她说完，从水面上走下来，走到白鹿身边，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
“你没有感觉气息变了吗？”她说，“刚才你喝的那口水，是灵泉。”
白鹿愣住了。
灵泉？这不就是一汪山泉水吗？
“这口泉，是上古一位仙人留下的。”钟灵解释道，“他飞升之前，将一身修为化入泉中，留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911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