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3993" ["articleid"]=> string(7) "666971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2398) "如裂痕般的墨迹。在那裂痕中心,一抹极细、极淡、甚至有些瑟缩的弧线探出了头。
那是嫩芽。
随着这一笔落下,整个考场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在崔染画作上盘旋的、那些由灵墨堆砌而出的浓郁青气,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更高维度的征召,竟然开始不安地躁动。
“怎么回事?我的灵气……”崔染脸色大变,他发现那株威风凛凛的“长青松”竟然在微微颤抖。
林砚落下第二笔。 “第二笔,汲取!”
这一笔扫过,画中的嫩芽虽然纤细如发,却展现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生命律动。
那是“真意”对“堆砌”的绝对压制。
崔染的画,是靠昂贵的灵材强行“拼凑”出来的生机,就像是一座用金砖砌成的假山,虽然辉煌,却无根无魂。而林砚的画,虽然笔墨低劣,却完美契合了天地间“生之律动”的骨架。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考场中响起。
众人惊恐地发现,崔染那幅《长青不老松》上的松叶,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原本浓郁如水的青色灵韵,竟然化作一道道如长鲸吸水的流光,疯狂地越过考场的长廊,投向林砚那张简陋的废纸!
“这不可能!他在抢夺我的灵韵!”崔染尖叫着扑向自己的画作,试图用手去堵住那些散佚的光点,可那些灵韵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灵巧地绕过他的指缝,没入林砚笔下的嫩芽。
不仅是崔染,考场内所有参赛画师的“长青”之作,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绝望的枯萎。
那一株株精心勾勒的古木、劲草,在那株还带着褶皱、甚至还没来得及展开的嫩芽面前,仿佛成了臣子见到了君王,自动献祭了所有的生命精华,只为供养那唯一的、真正的“生机”。
“看那纹理!”严老猛地站起身,身体前倾,声音颤栗。
通过那简陋的宣纸,众人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微距的世界。
在那株嫩芽上,他们甚至能看到那层半透明的皮膜是如何被内部的生命力撑开。每一根纤细如发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甚至连叶瓣上因为挤压而产生的微小褶皱,都被林砚用那种近乎冷酷的写实手法还原了出来。
最令人震撼的是,在那嫩芽顶端,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9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