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3992" ["articleid"]=> string(7) "666971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2392) "的浪潮声。深蓝色的水韵在纸面上疯狂炸裂,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试图冲破宣纸的束缚。
场面变得极其华丽:左边是繁花似锦,百花竞放,用的是 “百花露”调色的朱砂,红得灼眼;右边是翠竹拔节,云雾缭绕,用的是“空灵粉”营造的意境。
一时间,整个画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微缩的仙境,到处都是绚烂的绿色、深邃的蓝色,以及那些被灵气强行催发出来的“生机”。
而在考场最偏僻的角落,林砚正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方缺角的松烟墨。
他的案台上只有最普通的微黄宣纸,这种纸不仅粗糙,而且极易洇墨。在周围那些流光溢彩的灵笔灵墨映衬下,他手里的秃笔显得落魄到了极点。
周围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林砚的眼中只剩下面前这张泛黄的微草宣。
崔染的“长青不老松”已经引得百鸟虚影盘旋,那浓郁的翡翠墨香甚至盖过了考场原有的松烟味。而在另一侧,那幅“沧澜江”更是卷起阵阵水雾,浸湿了周围几名画师的衣角。在那流光溢彩、灵气激荡的考场中心,林砚所在的角落就像是被遗忘的枯井,死寂而荒凉。
“林砚在干什么?他竟然在……磨残墨?”
“这种松烟墨,一两银子能买一担,他竟敢在墨韵宗的特使面前用这种垃圾?”
讥讽声传入耳中,林砚充耳不闻。
他提起了那杆秃了头的笔,动作迟缓,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稳。
他没有去画参天古木,也没有去画奔腾江河。
笔尖在砚台边缘轻轻一抿,林砚落下了第一笔,他动了。
林砚的左眼中,幽蓝色的线条正在疯狂重组。他没有画整棵树,甚至没有画一根完整的枝条。他只画了一个局部——一颗深埋在枯石缝隙里的种子,正在奋力顶开那层冷酷的、灰色的石壳。
“他在画什么?一团黑漆漆的乱石?” “连一片绿叶都没有,也敢题名为《不息》?” 考官席上,严老的眉头紧锁,身旁的画师们更是发出了阵阵冷笑。
林砚充耳不闻。他在现代解剖学与结构力学的加持下,每一笔都点在了“生命爆发”的奇点上。
“第一笔,破壳!” 笔尖在纸面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那一笔极重,带起了一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9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