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吴子虚瞳孔骤缩。
在他眼里，那火线明明是射中了林砚，可就在接触的一刹那，林砚所在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多面镜，火线进入了其中一个切面，又从另一个完全不相关的切面钻了出来，最后“嗖”地一声，轰在了吴子虚身侧的一座废纸山上。
轰——！
漫天纸屑飞舞，火光冲天。
“这……这不可能！你这是什么妖法？”吴子虚尖叫道。他从未见过这种防御方式，不靠灵力硬抗，而是直接让攻击“绕路”。
“我不信！给我死！”吴子虚歇斯底里地挥动灵笔，刹那间，数十道火蛇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地压向林砚。
林砚面无表情，右手再次提笔。
在那张“空间盾牌”上，他补上了最后的一抹阴影。
“空间，重叠。”
嗡——！
那一瞬间，以林砚为圆心，方圆三丈内的视象彻底破碎。
吴子虚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射出的那些火蛇竟然全都调转了头，从四面八方朝他自己冲了过来！
“啊——！”
惨叫声响起。吴子虚被自己的灵术轰得倒飞出去，浑身焦黑，重重地撞在笔冢的石碑上，那支“火蛇”灵笔也断成了两截。
周围那些原本打算看戏的学徒们，惊恐地看着那个手持一张烂纸的少年。
林砚站在漫天飞灰中，看着手中已经开始慢慢消散的“盾牌”。
这种强行扭曲空间的画作，对纸张和笔墨的要求极高。这张低劣的废稿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正化作点点黑雾。
“维持了不到三十息。”林砚轻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左眼，“如果能寻到真正的‘灵墨’和‘神宣’，或许我真的能画出一片独立的空间……”
刘管事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林……林大人，您这画……简直是神迹……”
他避开了刘管事那张谄媚的肥脸，径直向笔冢更深处走去 。那里是一片被名为“洗墨池”的废弃水潭，池水早已干涸，只剩下黏稠如漆的陈年黑墨，散发着刺鼻的腐朽气息。
就在那一堆倾倒如山的烂笔头旁，一个清冷的身影立在那里。
那是一名女子，穿着一身极不起眼的灰布长衫，长发仅用一根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9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