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3978" ["articleid"]=> string(7) "66697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398) "的先例。
但他随即恼羞成怒,觉得被一个研墨童子指手画脚损了面子 。“放屁!这草图可是省城名家亲笔所绘,人家追求的是意境!你懂个屁的骨骼肌肉?你一个只会临摹的画奴,也配谈‘骨’?”
“少在这儿给老子信口雌黄!”刘管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幅《烈焰狂犬》的草图都跳了跳,“省城沈大家的真迹,你说骨架断了?林砚,我看你是熬坏了脑子,想找由头偷懒!画!今晚你就是死,也得给我把这八尺屏风扩出来!”
林砚看着那幅在他眼中布满了红色警告光点的画作,平静地闭上了眼。
“刘管事,言尽于此。这画若按原样扩成八尺,灵气翻倍,结构的崩坏也会翻倍。”林砚睁开眼,左眼中那幽蓝色的结构线一闪而逝,“到时候炸裂的,可就不止是画纸了。”
“滚!给老子画!”刘管事啐了一口,带着杂役摔门而去,只留下满地的木屑和那张透着不详红光的草图。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城主府的小公子萧承意,在大景朝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却唯独对画作中的“灵韵”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今日是他十岁生辰,青阳画坊早早便将那幅裱好的八尺《烈焰狂犬》屏风送到了城主府后花园的雅宣亭内。
此时的雅宣亭内,金盏交错,檀香袅袅。刘管事换了一身崭新的绸缎马褂,正躬着身子,引导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幼童走向那巨大的屏风。
“小公子请看,这可是咱们画坊耗费无数心血,请名师指点,用最上等的‘火云墨’扩绘而成的《烈焰狂犬》。您瞧瞧这火光,这神韵,是不是快要从画里扑出来了?”刘管事谄媚地介绍着。
萧承意年岁虽小,眼神却异常犀利。他盯着屏风,那狂犬通体赤红,四肢张扬,确实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威猛之势。
“嗯,确实够红,够凶。”萧承意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青色灵气,缓缓向画卷摸去。
站在人群末端的林砚。他的左眼在进入花园的一刻就没停止过跳动。在他的视界里,那架八尺屏风此刻不是艺术品,而是一枚正在疯狂倒计时的炸弹。
那只狂犬的后跨关节处,红色的光点已经凝结成了深紫色,那是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9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