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3975" ["articleid"]=> string(7) "66697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400) "役。

“哟,还没死呢?”刘管事见到林砚站着,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阴狠取代,“《百鸟朝凤图》呢?县令夫人午后就要带走,要是耽误了画坊的生意,我就把你这双眼睛挖出来泡酒!”

林砚沉默地侧过身,露出了木案上那幅画。

刘管事快步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当他看到那最后一根凤翎已经完稿,且神韵隐隐透着一股威严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好,算你命大。”刘管事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卷画,“行了,这画我拿走了。至于你这个月的例钱……因为你临摹太慢,坏了规矩,全部扣除!”

“扣除?”林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刘管事,这画是我拿命换来的。三天三夜没合眼,你不仅不给工钱,连买药的钱都不给?”

“药钱?你这种贱命,路边的野草嚼两根就活了,要什么药钱!”刘管事啐了一口,蛮横地推开林砚。

刘管事怀里死死抱着那幅《百鸟朝凤图》。

他临走前还嫌恶地在那堆废纸上补了一脚,木屑和灰尘在透进窗棂的残阳里疯狂起舞。

“晦气东西,盯着我看什么?再看把你那眼睛也挖出来!”刘管事啐了一口,带着两个横肉乱颤的杂役,扬长而去。

偏房的木门歪斜地挂在门轴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

林砚无力的坐回长凳上。他低下头,看向掌心。那个由墨水化成的实体圆球,此刻竟然在慢慢变淡,最后化作一摊粘稠的黑水,顺着指缝滴落。

“维持不了太久吗?”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他的左眼皮猛地一跳,一股针扎般的攒刺感瞬间贯穿了脑干。

“嘶——!”

林砚捂住眼睛,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等那种灼烧感褪去,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

原本昏暗、发霉的废纸堆仓库,此刻在他眼中皆被一道道幽蓝色的、半透明的线条勾勒出来。

那是……骨架?

不,不仅是骨架。

他低头看向自己坐着的那条长凳。长凳在视线中化为了一组复杂的力学结构。每一块木板的纤维走向、每一个榫卯连接处的受力点,甚至连木头内部几处因干裂而产生的微小空隙,都清晰得如同后世的高精度三维建模。

最让林砚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9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