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3480" ["articleid"]=> string(7) "666967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392) "留下的不完全接触。” 陆琛也皱起了眉,“技术科也提出过这个疑点,但结合遗书内容和陈阳的自白,当时倾向于认为是陈星行凶时过于紧张或者事后处理指纹不彻底造成的。”

“指纹可以伪造。” 沈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陆琛心湖,“尤其是在有模板的情况下。双胞胎兄弟的指纹虽然不同,但某些基础纹型、细节特征点的分布规律,存在极高的相似性。如果有人掌握了陈星的指纹样本,利用技术手段进行局部模仿转移…并非完全不可能。技术科的报告里,是不是也提到那几枚‘吻合’的指纹,其纹线边缘过于‘干净’,缺乏正常皮肤接触油脂和汗液留下的自然晕染过渡?”

陆琛猛地站直了身体,瞳孔微缩。他想起来了,那份报告确实在不起眼的备注栏里提了一句“需考虑非直接接触遗留可能”。当时被“遗书认罪”和“兄弟关系”的光环掩盖了!

“另外,” 沈鸢走到白板前,上面贴满了案件相关人员的时间线和关系图,“陈阳被匿名举报虐猫的时间点,非常微妙。就在林晚尸体被发现后不久,公务员公示结束前的最后一天。举报者显然对他的身份、处境以及公示流程了如指掌,时机掐得极其精准,目的明确——就是要彻底毁掉他的前途,将他钉死在‘心理变态嫌疑人’的耻辱柱上。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地针对他?除了对他怀有深刻恨意的人,我想不出第二个。而陈星,一个刚刚‘自杀’的‘凶手’,他还有必要,或者说还有能力去做这件事吗?”

陆琛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沈鸢的分析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了看似确凿的“事实”表皮,露出了下面暗流汹涌、充满阴谋气息的肌理。他走到白板前,目光死死盯住陈星和陈阳的名字,中间连着一条代表“怨恨”的粗红线。

“如果陈星不是真凶…如果遗书是被迫写的,甚至凶器上的指纹是伪造的…那真正的凶手是谁?他栽赃陈星,再诱导陈星自杀,最后利用陈阳的愧疚让他顶罪…好一个连环套!” 陆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震惊和愤怒,“可陈星为什么甘愿自杀?甚至配合写下认罪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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