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3369" ["articleid"]=> string(7) "666967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400) "进展,没有一个多余的字,落款永远是规规矩矩的“沈逾白”。

他的消息倒是从来没断过。他会算好时差,在纽约的傍晚、榕城的凌晨,给我发消息,问我项目顺不顺利,有没有好好吃饭,纽约降温了有没有加衣服。

可我的回复,永远只有“还好”“谢谢总监关心”,客气得像对待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四月的一个雨夜,轰然落下。

那天我刚熬了两个通宵,谈下了一个关键的合作方,正准备休息,就接到了林星辞的越洋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吞吞吐吐,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逾白哥,公司里最近在传……陆总监要和宏业集团的千金订婚了,连订婚宴的时间都定了,就在五一。”

宏业集团,是盛景最大的合作方。那位千金,我在年会上见过一次,她挽着陆知衍的手臂进场,郎才女貌,般配得刺眼。

我拿着手机,站在纽约的雨夜里,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原来如此。

原来他把我支开万里之外,不是为了什么前途,只是为了扫清障碍,安安心心地和别人订婚。原来十二年的拉扯,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纽约喝了酒。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一瓶接一瓶地喝着威士忌,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生疼,却压不住心里的疼。

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支钢笔。一支是他六年前雪地里送我的,刻着“逾白”;一支是我当年没送出去的,和他那支一模一样的款式。

十二年的时光,像一场醒不来的梦。雪地里的背影,机场的空等,办公室里的针锋相对,所有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最终都定格在他那句“公私分明”上。

我哭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给陆知衍发了一封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恭喜陆总监,祝新婚快乐。项目结束后,我会申请长期留在纽约分部,不回国了。”

陆知衍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是榕城的凌晨三点。他刚结束一场持续了四个小时的跨国会议,点开邮箱,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那个订婚的流言,他根本没放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5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