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3368" ["articleid"]=> string(7) "666967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400) "了所有能做的事。

我办公柜里,多了一整盒分装好的常用药,肠胃药、感冒药、退烧药,每一盒都用便签标好了服用剂量和忌口;人事给我发的纽约住处信息,是离公司步行十分钟的高档公寓,安保严密,楼下就是我高中最爱吃的粤菜馆分店;我电脑里的项目文件夹,多了一个加密文档,里面是纽约分部所有对接人的喜好、项目所有潜在的风险、甚至连当地的地铁换乘路线,都标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都是他做的。可这些细节,再也暖不热我凉透了的心。

他永远都是这样,做尽了温柔的事,却偏偏要说最伤人的话。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我要的,只是一句坦诚的心意,一句迟到了十二年的“我喜欢你”。

出发的日子,定在了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榕城飘着细雨,机场里全是拖着行李回家的人,热热闹闹的,衬得我的身影格外孤单。

我推着行李车走到安检口,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六年前的雪地里,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没有一句告别;六年后的机场里,我要走了,他依旧没有来。

我的鼻子一酸,猛地转过身,攥着机票快步走进了安检口,再也没有回头。

我没看见,机场二楼的落地玻璃后,陆知衍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身影消失,站了整整一个小时。他手里捏着早就买好的、下个月飞纽约的往返机票,指节捏得泛白。直到航班起飞的广播响起,他才缓缓蹲下来,背靠着冰冷的玻璃,捂住了脸。

压抑了十二年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无声地落了下来。

纽约的日子,比我预想的更难熬。

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把我和榕城彻底割成了两个世界。我白天在会议室里和合作方唇枪舌战,晚上熬到凌晨改方案,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工作上,不敢有半分空闲。

我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想起陆知衍,想起榕城的香樟,想起十二年里那些求而不得的瞬间,心就会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我从来没有主动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打过一个电话。工作上的对接,全靠冷冰冰的邮件,正文永远只有项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5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