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3367" ["articleid"]=> string(7) "666967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400) "全是化不开的冰碴。

“是你推荐的我?”我把纸拍在他的办公桌上,声音抖得厉害,却硬是逼着自己直视着他。

他刚签完一份文件,笔尖顿在纸页上,洇出一小团墨渍。抬眼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只淡淡应了一个字:“是。”

“为什么?”我积压了六年的委屈、十二年的求而不得,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是这个项目真的非我不可,还是你终于找到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把我从你眼前支开?”

我往前迈了一步,红着眼眶逼问:“陆知衍,六年了,你还是这样。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连一句再见都不肯说,现在又要把我送走。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就这么怕我留在你身边,碍了你的眼?”

每一个字,都先扎进我自己的心脏,再狠狠甩向他。我看着他的下颌线一点点绷紧,握着钢笔的手指,指节泛白,却依旧不肯说一句软话。

“沈逾白,公私分明。”他移开视线,声音冷得像冰,“我推荐你,是因为你的能力匹配这个岗位,没有别的原因。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现在就打辞职报告,没人逼你。”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我最软的地方。我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脸,和六年前雪地里那个转身就走的背影,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了一起。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十二年的等待,全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任命通知,转身就走。关门的前一秒,我丢下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去。我为什么不去?谢谢陆总监给我这个机会。”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文件被扫落在地的声音。可我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工作交接我全找部门副手,邮件只抄送给相关同事,绝不单独发给他;部门会议,我永远坐在离主位最远的角落,全程低头记笔记,绝不和他对视;哪怕在走廊迎面撞上,我也会立刻侧身绕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

他看着我刻意的疏远,什么都没说,却用自己的方式,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5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