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403366" ["articleid"]=> string(7) "666967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400) "地把我推开?”

那天晚上,是陆知衍来接的我。

车停在饭店门口,陈漾把醉得迷迷糊糊的我扶到副驾驶,叹了口气跟他说:“陆哥,有些话,你再不说,就真的晚了。他心里的坎,只有你能解。”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缩成一团的我,眉头皱得紧紧的。我醉得厉害,没认出开车的人是谁,只是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陆知衍”三个字,一会儿哭着骂他混蛋,一会儿又喃喃地说“我好想你”。

车开到我住的小区楼下,他俯身过来给我解安全带,我却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陆知衍,我好疼啊。”我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手臂抬起,指尖都在抖,想回抱住我,可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去。

第二天我醒过来,头疼得厉害,只看见床头放着温好的蜂蜜水和醒酒药,却完全不记得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我只当是林星辞,根本没往那个永远嘴硬的人身上想。

误会,又深了一层。

压垮我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三月的第一个周一,轰然落下。

公司要派一个人去纽约分部,驻场半年,负责北美核心赛道的项目落地。这是盛景筹备了两年的战略布局,全公司都默认,这个位置非陆知衍莫属——他有海外留学背景,手握北美圈的核心资源,没人比他更合适。

我甚至偷偷松了口气。他去半年,至少我不用再每天对着他,受那种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的凌迟。

可最终的任命通知贴出来,白纸黑字写着的驻场负责人,是我,沈逾白。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我耳朵里。我站在人群外,看着那行字,指尖一点点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疼得我眼眶发酸。

这个名额的最终推荐权,牢牢握在陆知衍手里。没有他的签字,这份任命,绝不可能落地。

我拿着打印出来的任命通知,没敲门就撞进了他的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也把我们困在了这方小小的空间里,像六年前那个落雪的午后,空气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5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