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到这里，后续我让助理跟进。”我说。
“好的，谢谢陈总。”
她准备挂断。
“嘉清。”
我脱口而出。
她愣了一下，动作停住了。
屏幕那边，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熄灭了。
“陈总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我摇摇头，“保重身体。”
“谢谢，您也是。”
屏幕黑了。
我坐在会议室里，很久很久没动。
## 11
一周后，我回国了。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十年没有回来过了。
我去了我们的高中。
校门翻新了，那棵老槐树还在。正是寒假，校园里空荡荡的。我站在树下，仿佛还能看到那个夏天，她站在树荫里对我挥手。
然后我去了那条老街。
包子铺还在，卖包子的还是那个大爷，只不过头发全白了。
“小伙子，来几个？”
“两个肉的，两个菜的。”
“好嘞。”
我站在街边吃着包子，像很多年前那样。
“小伙子，你是不是以前住这片的？”大爷突然问。
“对，以前住那头。”
“哦——我记起来了，你是不是那个经常跟一个小姑娘一起来买包子的？那姑娘可俊了，学习也好，每次来都笑眯眯的。”
我愣了一下：“您还记得？”
“记得记得。”大爷笑起来，“那姑娘后来也来过几次，每次来都问，那个小伙子回来过没有。我说没有，她就笑笑，买两个包子走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什么时候来的？”
“前两年吧。后来好像搬到城里去了，就没见着了。”
我把包子吃完，付了钱。
“大爷，谢谢您。”
“小伙子，你要是见到那姑娘，替我问个好。”
“好。”
## 12
我让人查到了她老家的地址。
在镇上，一个很老的小区，五楼，没电梯。
我站在楼下，犹豫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上去了。
敲门。
没人应。
我正准备离开，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腰有点弯。
“你找谁？”
“阿姨您好，我找林嘉清。”
老太太打量我几眼：“你是……”
“我是她高中同学，叫陈屿。”
老太太的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4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