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不许再装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得狡黠。
“你以为你那本日记，是我随便翻到的？”
我愣住了。
她笑得更大声了。
“我早就发现了。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告诉我。”
我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套路我？”
“对。”她说，“跟你学的。”
我哭笑不得。
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行了，去洗澡吧，臭死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我厉害多了。
那天晚上，我洗了澡，进了卧室。
她已经睡着了。
我躺在她身边，搂着她。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很深。
但心里，很亮。
二十一、很久以后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赵远。
偶尔会在朋友圈看到他发的照片，和那个男人一起，去这里去那里，笑得挺开心。
我有时候会点赞，他有时候也会回。
就这样。
我老婆有时候会问我：“你还想他吗？”
我说：“不想。”
她笑了：“骗人。”
我也笑了：“骗你又怎样？”
她打了我一下。
然后靠在我肩膀上。
“老公。”
“嗯？”
“你说他当初要是早点说，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我说，“可能还是现在这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也对。有些事，不说反而更好。”
我搂紧她。
“对。”
那天晚上，我们看电视。
又是那个老电影，两个好朋友喜欢上同一个女孩的故事。
看到最后，我老婆突然说：“其实那个女孩，喜欢的是他们两个。”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说，“但她不说，因为说了会伤害一个。”
我看着屏幕，忽然觉得有道理。
我老婆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有时候，不说，是最好的选择。”
我点点头。
她继续说：“但有时候，说了，也是一种解脱。”
我想了想。
也许吧。
但不管怎样，那些事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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