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然后说：“老周，你知道吗？我想要的，一直是你。”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笑了，笑得很轻。
“行了，我说完了。我走了。”
他收拾了几件东西，拎起包，走到门口。
然后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看猎物的眼神。
是看一个得不到的人的眼神。
“老周，再见。”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很久很久，没动。
十七、反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推开家门的时候，我老婆正在客厅等我。
她看见我的脸色，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没说话，走过去，抱住她。
她被我抱得莫名其妙：“老公？”
我没说话，只是抱着她。
抱了很久。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头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没事。”
她没再问，只是抱着我。
那天下午，我们就这么抱着。
抱着看电视，抱着吃零食，抱着发呆。
她什么都没问。
我也什么都没说。
但我知道，她猜到了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在我怀里，忽然问：“他走了？”
我想了想，说：“走了。”
“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最后说：“没什么。”
她没再问。
只是往我怀里拱了拱。
我搂紧她。
窗外，对面十七楼那个窗户，一片漆黑。
十八、真相
一个月后。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和老婆在家收拾屋子。
她翻出一个旧箱子，里面是我大学时候的杂物。
“这都是什么呀？”她一边翻一边问。
“纪念品。”我说，“留着以后怀旧用的。”
她翻着翻着，忽然拿出一个笔记本。
“这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想起来了。
“大学时候的日记本。”
她笑了：“你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就写了一阵子。”
她翻开，看了几页，忽然愣住了。
“老公。”
“嗯？”
“你过来看一下。”
我走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1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