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窗前，往外看。
正好能看见我家客厅。
看见我老婆平时坐的那个位置。
看见我昨天晚上站的那个位置。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你看了多久了？”我问。
“从租这间房子开始。”他说，“每天早上七点到九点，下午五点到七点。看你老婆出门，看你老婆回家。”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我看着看着，就越看越喜欢。她走路的样子，她撩头发的样子，她笑的样子，我都记在心里。”
他还是没停。
“老周，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追她的是我，现在站在那里的会不会是我？”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会。”
他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不够不要脸。”我说。
他皱起眉。
我继续说：“你以为追一个女人，靠的是脸？靠的是钱？靠的是深情？都不是。靠的是不要脸。你跪了一夜，觉得自己很深情？我当年跪了三天三夜，她都没出来看我一眼。你送一盒巧克力，觉得自己很有心？我当年送了二十三次花，被扔了二十二次。你租个房子偷看她，觉得自己很执着？我当年跟踪了她三个月，她都不知道。”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所以呢？”
“所以你没戏。”我说，“因为你才刚开始，我已经走完了全程。你才跪了一夜，我已经跪了一辈子。你才送了一盒巧克力，我已经把自己整个人都送出去了。你怎么跟我比？”
他沉默了。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远，收手吧。你追不上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让我有点意外。
不是苦涩，不是绝望。
是一种很奇怪的笑。
“老周，”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追她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注意到我。”
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从大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但你不知道。你眼里只有她。”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我追她，不是为了得到她。是为了让你吃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1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