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会等你。”
我把纸条撕碎，冲进马桶。
我老婆醒来的时候，问我：“他走了？”
“走了。”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问：“他还会来吗？”
我想了想，说：“会。”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老公，你说他到底图什么？”
“图你。”
“我有什么好图的？”
“你哪都好。”我说，“好到让人放不下。”
她笑了，笑得很轻。
然后她靠过来，抱住我。
“老公。”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保护我。”
我搂着她：“应该的。”
那天早上，我们抱了很久。
什么都没干，就是抱着。
但比干什么都舒服。
十五、消失与重现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赵远消失了。
对面十七楼那个窗户，再也没亮过。
小区里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我老婆慢慢放松下来，又开始正常上下班，偶尔和朋友出去逛街。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绷着一根弦。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弃。
他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而我，撞过那堵墙。
一周后的晚上，我接老婆下班回家，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快递盒。
盒子上写着她的名字，没有寄件人信息。
我拿起来，晃了晃，里面好像是一本书。
“什么东西？”她问。
我没说话，把盒子放到一边。
“不打开看看？”
“不着急。”
那天晚上，等她睡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慢慢拆开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本诗集，封面上写着一行字：“送给你，我永远的月光。”
没有署名。
但我认得这笔字。
赵远的。
我翻开诗集，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你上班的时候，我在对面看着你。”
我后背一凉。
他还在。
十六、最后的对峙
第二天，我没让我老婆上班。
我去了一趟对面那栋楼。
十七楼，那个窗户。
我敲了敲门。
没人应。
我又敲了敲。
门开了一条缝。
赵远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看见是我，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周？你怎么来了？”
我没说话，推开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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