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换了新窗帘，加厚遮光款。拉上之后，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第三，在门口装了监控，对着电梯和楼道。
第四，买了一根棒球棍，放在床头柜旁边。
我老婆看着我忙活，问：“这是要打仗？”
我说：“不是打仗，是防御。”
“防到什么时候？”
“防到他放弃为止。”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要是一直不放弃呢？”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那我就让他知道，追别人老婆，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走过来，抱住我。
“老公。”
“嗯？”
“我害怕。”
我搂着她：“别怕，有我。”
她在我怀里待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们没睡好。
她一直翻来覆去，我也一直醒着。
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突然问：“老公，你说他会不会……进来？”
我想了想，说：“不会。”
“为什么？”
“因为门锁换了。”我说，“他进不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他要是从窗户进来呢？”
“十七楼。”我说，“他不是蜘蛛侠。”
她笑了，笑得很轻。
然后她往我怀里拱了拱。
“有你真好。”
我搂紧她。
“知道就好。”
那天晚上，她终于睡着了。
我没睡。
我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想当年追她的时候，想那些蹲在她楼下的夜晚，想那些偷偷跟在后面的路程。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能得到她，做什么都值得。
现在想想，那些行为，和赵远有什么区别？
也许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成功了，他没成功。
但如果我没成功呢？
如果当年追她的是另一个人，我是不是也会像赵远一样，不甘心，不服气，不愿意放手？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赵远不会就这么算了。
因为他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而我，撞过那堵墙。
十二、门外的声音
三天后的晚上。
我和老婆正在客厅看电视，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
不是门铃。
是脚步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示意她别出声，轻轻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1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