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真的？”
“真的。”
她靠过来，抱住我。
“那你一定要保护好我。”
“放心。”我说，“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动。”
那天下午，我们抱着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窗帘外面，路灯亮着。
对面那栋楼，十七楼那个窗户，也亮着。
我看着那个窗户，心里有数了。
十一、对面十七楼
第二天，我没让我老婆上班。
我去了一趟物业。
“对面那栋楼，十七楼，最近是不是新租出去一户？”
物业小哥查了查，点点头：“对，租了一个月，上周刚搬进来。”
“租客叫什么？”
小哥看了我一眼：“先生，住户信息不能随便透露。”
我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
小哥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
“姓赵。”
我点点头，把钱往前推了推。
“能查到他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来吗？”
小哥犹豫了一下，还是调出了监控。
“你看，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七点回来。但最近几天，他下午五点就回来了，然后一直待在屋里，直到……”
小哥停住了。
“直到什么？”
“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小哥说，“然后就关灯了。”
我盯着监控画面。
下午五点回来，一直待在屋里，直到晚上十一点。
下午五点，是我老婆下班的时间。
他在看她。
从对面十七楼那个窗户，用望远镜，看我老婆下班。
我后背一阵发凉。
那天回家，我把这事跟我老婆说了。
她听完，脸色发白。
“他……他租了对面的房子？”
“对。”
“为了看我？”
“对。”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报警吧。”
我摇摇头：“没用。”
“为什么没用？”
“他没犯法。”我说，“租房不犯法，站在窗前不犯法，用望远镜看也不犯法。警察来了，能怎么样？”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有不安，还有一点绝望。
“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等他出手。”
“等他出手？那万一……”
“没有万一。”我说，“我不会让万一发生。”
那天晚上，我干了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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