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口罩，低头玩手机。
但我认得那个身形。
赵远。
他在看我老婆的公司门口。
我没动声色，接了老婆就走。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怎么知道我老婆公司的？
我没跟他说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跟踪过。
或者说，他蹲点过。
跟我当年一样。
那天晚上，我跟我老婆说：“从明天开始，你下班别直接出来，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他在你公司对面蹲点。”
她的脸色变了。
“你看见了？”
“看见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怎么知道我公司在哪？”
“跟踪的呗。”我说，“跟我当年一样。”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当年也这样？”
“对。”
“蹲了多久？”
“三天。”
她瞪着我。
“三天就知道你公司在哪了？”
“不止。”我说，“还知道你几点下班，走哪条路，在哪吃午饭。”
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憋出一句：“你真行。”
“那当然。”我说，“不行动怎么娶到你？”
她哭笑不得。
那天晚上，她让我“交代”了当年所有跟踪过的地方。
我老实交代了。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比赵远还过分。”
“不一样。”我说，“我那会儿你单身。”
她瞪着我，但眼里没火气。
最后，她叹了口气。
“行吧，算你有理。”
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那今天有没有奖励？”
她推开我的脸：“没有，今天不想奖励你。”
“为什么？”
“因为你太能说了，我说不过你。”
我笑了。
“那明天呢？”
“看表现。”
那天晚上，我表现得很乖。
她看我很乖，最后还是奖励了我。
女人啊，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十、深夜来访
那天晚上，我们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阵声音惊醒。
不是门铃。
是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我腾地坐起来，我老婆也醒了，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下。
转不动。
又转了一下。
还是转不动。
我早就换了锁。
门外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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