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方便。”
“怎么又不方便？”
“家里乱。”
“没事，我不介意。”
“菜不够。”
“那再买点。”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我身后瞟。
我往前迈了一步，彻底挡住他的视线。
“赵远。”我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什么意思？”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周，你想多了，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笑容慢慢收起来。
然后他说：“我就是觉得嫂子挺好看的，想多接触接触。怎么了？犯法吗？”
我老婆在后面拉我的衣角。
我没动，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他后退一步，举起双手：“行行行，我不说了。老周，你至于吗？我又没干什么，就是想交个朋友。”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行。”他说，“那我走。”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看得我后背发凉。
不是愤怒，不是威胁。
是那种“你等着”的眼神。
我当时以为那是他对我的挑衅。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对自己说的话。
八、回家路上
回家的路上，我老婆一直没说话。
进了家门，她才开口。
“老公，他那个眼神……”
“嗯？”
“有点吓人。”
我搂着她：“怕了？”
她点点头。
“没事。”我说，“有我在。”
她靠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事？”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但他要是敢，我就让他后悔。”
她抬起头看我：“你怎么让他后悔？”
“办法多的是。”我说，“比如把他干过的那些破事都抖出来，比如让他公司知道他骚扰员工家属，比如……”
她打断我：“你不会打他吧？”
我想了想，诚实地回答：“看情况。”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老公，你别冲动。”
“我不冲动。”我说，“我很冷静。”
她被我气笑了。
“你这叫冷静？”
“对。”我说，“真正的冷静，是在该动手的时候才动手。”
她叹了口气。
那天下午，我们哪儿都没去，就窝在家里看电视。
她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窗帘拉得严严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91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