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是猎手看猎物的眼神。
所以当我在赵远眼睛里看到同样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这孙子，惦记我老婆。
而且惦记的还不是一般的地方。
但我当时不知道的是，这场戏的主角，根本就不是我老婆。
二、深夜复盘
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老婆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干嘛呢？羊腰子吃多了？”
“没有。”我说，“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赵远。”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大半夜想你兄弟，你没事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媳妇，他今天看你了。”
“废话，我们一起吃饭，他不看我看谁？”
“不是那种看。”我说，“是那种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又来了。”她说，“你是不是看谁都像对我有意思？”
“不是像。”我说，“是确定。”
“凭什么确定？”
我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说：“因为我当年看你的眼神，跟他一模一样。”
她不动了。
我在黑暗里继续说：“那种眼神我太熟了。瞳孔放大，呼吸变快，视线往下走。他看的不是你的脸，是你领口往下三寸的地方。”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哦”了一声。
“那你当年看我的时候，看的是哪？”
我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先是脸，然后是腿，然后是腰，然后又是脸。”
她笑了，笑得身体发颤。
“那你比他有品味。”
“那当然。”我说，“我看的是整体，他看的是局部。”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那你这个专业眼光，”她说，“是不是特别懂怎么防人？”
“那当然。”
“那你怎么防我？”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防不了你，你是我唯一的漏洞。”
她愣了一下，然后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算你会说话。”
我搂着她的腰，没松手。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忽然问：“那你打算怎么防他？”
“严防死守。”
“怎么个严防死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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