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回：「帮我拍张特写。」
对面发来一个笑脸。
五分钟后，一张清晰的照片发过来。
是张明的脸。
他正把窃听器贴在我的窗框上，表情专注。
我保存照片，然后回：「谢谢。」
「不客气。」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那条消息，想了很久。
然后我回：「玩游戏。」
「什么游戏？」
「看他能撑多久。」
对面又发来一个笑脸。
「我等着看。」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洗漱，换衣服。
出门的时候，张明正好也出门。
“早啊。”他笑着打招呼。
“早。”
我们一起等电梯。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我说，“你呢？”
“还行。”他顿了顿，“就是好像听到点动静，你听见了吗？”
我转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有一丝试探。
“没听见。”我说，“我睡得沉。”
“哦。”他点点头，“那可能是野猫。”
电梯来了，我们走进去。
他按了一楼，我按了地下车库。
“周念，”他突然问，“你养猫吗？”
“不养。”
“那奇怪了，”他笑了笑，“昨晚我好像看见有个人影在你窗外晃。”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也看着我。
“是吗？”我说，“那可能是小偷。你看见脸了吗？”
“没看清。”他摇摇头，“天太黑。”
“那可惜了。”我说，“下次看清楚点。”
电梯到一楼，他走出去。
“晚上见！”他回头挥手。
我也挥挥手。
门关上。
我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弯了弯嘴角。
下次看清楚点。
第十三章 陷阱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照常。
我上班，下班，做饭，睡觉。张明每天都会找机会和我聊天，有时在电梯里，有时在楼道里，有时“偶遇”在小区门口。
我也配合他，该说什么说什么。
只是每次聊完，我都会把对话内容发给偷窥者。
偷窥者：「他还问了什么？」
我：「问我去没去过301。」
偷窥者：「你怎么说？」
我：「我说去过，帮他收快递。」
偷窥者：「他信吗？」
我：「不知道。但他表情不太对。」
偷窥者：「需要帮忙吗？」
我想了想，然后回：「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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