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笑了笑，“几点？”
“七点？我来叫你。”
“行。”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屋。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他往我这边瞥了一眼——极快的，几乎察觉不到。
但我的眼睛，从来不会错过这种细节。
七点整，他准时敲门。
我们下楼，走进那家川菜馆。人不多，他选了靠窗的位置，正对着小区大门。这位置选得很有心机——视野开阔，不容易被偷听，而且可以随时观察外面的动静。
“你吃什么？”他把菜单递过来。
我随便点了两个菜，他把菜单接过去，又加了两瓶啤酒。
“喝点？”他问。
“我不喝酒。”
“那我自己喝。”他笑了笑，没勉强。
菜上得很快。他边吃边聊，问的都是些日常话题——工作怎么样，在这边住了多久，习不习惯。我也一一回答，该含糊的含糊，该清楚的清楚。
吃完饭，他抢着买单。
“我请客，”他说，“以后多关照。”
“那我就不客气了。”
走出餐馆，天已经黑了。小区里的路灯亮着，三三两两的人在散步。我们并肩走回去，很自然的邻居模样。
凌晨两点，我被一声轻响惊醒。
很轻，像是有人在门外走过。
我没动，躺在床上继续装睡。
三分钟后，又是一声。
这次是从窗户那边传来的。
我慢慢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窗边，轻轻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人影正站在对面那栋楼的楼顶。
那个人举着什么东西——像是相机——对着我这边。
我放下窗帘，拿起手机。
偷窥者：「还没睡？」
我回：「被你吵醒了。」
「不是我。」
「那是谁？」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的窗户。
一个人正蹲在我窗外的空调外机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窃听器。
我眯着眼看那张照片。
那个人穿着黑色衣服，戴着手套，看不清脸。
但我知道是谁。
张明。
我回：「他多久了？」
「十分钟前爬上来的。」
「现在呢？」
「还在那儿。」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85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