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你想让我杀了她？”
她笑了。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她说，“对，我想让你杀了她。但不是我找你的，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三年前，那个失踪的男人——陈深的哥哥——是你杀的吧？”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别紧张。”她摆摆手，“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
“对。”她说，“你杀的那个男人，是房东的情人。他们一起密谋杀了我儿子。他死了，房东的计划就落空了。所以我才多活了两年。”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你杀他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她说，“那天晚上，我一直跟着他，想找机会动手。结果你抢先了。”
我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
那条巷子，那个男人，那根红绳。
原来一直有人看着。
“你为什么不报警？”我问。
“报警？”她笑了，“报警抓谁？抓你这个替我报仇的恩人？”
“那现在呢？”我问，“你想要什么？”
她把三张照片收好，放回布袋子里。
“我想要你帮我杀一个人。”她说。
我们在天台上站了很久。
风很大，吹得我们的头发和衣服乱飞。
“我们是一样的人，你知道吗？”她说，“我们都习惯让别人替我们做脏事。你杀人的时候，不也是让别人替你善后吗？”
我想起那根红绳。
想起陈深。
想起那个一直被我利用、最后离开的男人。
“不一样。”我说。
“哪里不一样？”
“我不会爱上一个要杀的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爱他？”她问，“那个陈深？你爱他？”
我没回答。
她笑够了，擦擦眼角。
“算了，不问了。”她说，“咱们说正事。”
她从布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
是一把钥匙。
从天台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第十二章 新邻居
陈深走后的第三天，张明约我吃饭。
“楼下新开了家川菜馆，”他站在门口，笑得人畜无害，“听说味道不错，一起去尝尝？”
我看着他。
眼镜后面的眼睛弯着，嘴角上扬，标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85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