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了吗？」
「查过了。」
「怎么样？」
「假的。」
对面发来一个笑脸。
「我就知道。」
我回：「你知道什么？」
「知道他是谁派来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眯了眯眼。
「谁？」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回：「警察。」
我盯着这两个字，没动。
「他们不相信你。」
「他们想抓你。」
「所以派了个人，住到你隔壁。」
我看着窗外，看着对面那个人影，看着那扇亮着的窗户。
然后我笑了。
回复：「我知道。」
对面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
「从第一天就知道。」
「那他……」
「他以为自己在钓鱼。」我打字，「他不知道，鱼也会钓人。」
对面发来一串哈哈哈哈。
「你真可怕。」
「谢谢。」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看向窗外。
对面那个人影，还站在那里，挥着手。
我也挥了挥手。
然后我低头打字：
「玩游戏。」
「什么游戏？」
「看谁先撑不住。」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我可以看吗？」
我回：「当然。」
「你不就在看吗？」
对面回了一个笑脸。
我放下手机，拉上窗帘。
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最下层，冰格旁边，躺着一瓶红酒。
酒标上印着一张照片——一男一女，肩并着肩，笑得很开心。
是房东和她男朋友。
我拿起酒，倒了一杯。
然后我端着酒杯，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
走廊里，声控灯亮着。
301的门，关着。
但门缝下面，透出一丝光。
他也没睡。
我笑了笑，转身回去睡觉。
游戏开始了。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正好也出门。
“早啊。”他笑着打招呼。
“早。”
我们一起等电梯。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我说，“你呢？”
“还行。”他顿了顿，“就是有点吵。”
“吵？”
“嗯。”他看着我，“凌晨三点多，好像有人在楼道里走来走去。你知道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点试探。
“没听见。”我说，“我睡得沉。”
“哦。”他点点头，“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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