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点点头，开门进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里面说——
“晚安。”
我也关上门。
凌晨三点，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偷窥者：「恭喜。」
我回：「恭喜什么？」
「找到了。」
「谢谢你们。」
我看着这条消息，眯了眯眼。
「你是谁？」
对面没回。
「你一直在看着我们，对吗？」
还是没回。
「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久很久之后，手机终于亮了。
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点笑意——
“我想要你。”
我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从三年前开始，我就一直在看着你。”
“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你杀过多少人，怎么杀的，尸体扔在哪。”
“我知道你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秘密，每一个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我也知道——”
“你现在在想什么。”
语音结束。
我握着手机，心跳很快。
不是怕。
是兴奋。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猎人。
是猎物。
手机又震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只是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规则很简单——」
「你继续杀，我继续看。」
「看看我们谁先撑不住。」
我看着这几条消息，慢慢笑了。
回复：「好啊。」
「那你要好好看着。」
「别眨眼。」
对面回了一个笑脸。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三年前，我以为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
原来一直有人看着。
真好。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八章 井盖之下
第二天一早，整栋楼都炸了。
化粪池里捞出尸体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楼下围了一堆人，有看热闹的邻居，有拿着摄像机的记者，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在进进出出。
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拉上窗帘，去洗漱。
刚洗完脸，门铃响了。
从猫眼看出去，是他。
我打开门。
他站在门口，脸色比昨天更差了，眼睛下面的青黑几乎变成紫色。
“怎么了？”我问。
“警察让我去一趟。”他说，“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8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