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有人在拍她死的时候的样子。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怕。
是兴奋。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偷窥的人，那天晚上也在楼梯间里。
他看见了全过程。
他拍了照。
但他没有报警。
为什么？
手机又震了。
「别找了，她不在那儿。」
「你们站的那个地方，只是她死前最后站着的地方。」
「她死的地方，在上面。」
我抬头看向楼上。
四楼。
五楼。
六楼。
还有天台。
第七章 楼梯间
我们往上走。
四楼，感应灯亮起，空无一人。
五楼，感应灯亮起，还是空的。
六楼——
我停住了。
六楼的楼梯间和下面几层不太一样。地上干净一些，墙上没有那么多小广告，拐角处还放着一个灭火器。
但在灭火器旁边，有什么东西。
走过去，蹲下。
是几滴血。
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和灰色的水泥地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陈深蹲在我旁边，盯着那几滴血，脸色发白。
“这是……”
我没说话，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四周照。
墙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地上，除了那几滴血，还有几根头发——黑色的，长长的，和我的头发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不是我。
昨晚我没来过这里。
那是谁？
手机震了。
偷窥者：「找到了吗？」
我回：「找到什么？」
「血迹。」
「就在灭火器旁边。」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收紧。
「你是谁？」
对面没回。
「你在哪？」
还是没回。
我抬起头，看向楼梯上方。
再往上，就是天台了。
天台的铁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夜风灌进来，带着雨后的湿气和一点腥味。天台上很空，只有几个废弃的花盆和一些晾衣绳，月光照在地面上，惨白惨白的。
我们走进去。
地上有脚印——新鲜的，男人的，四十二码左右，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栏杆边。
陈深顺着脚印走过去。
我跟在后面。
脚印在栏杆边停住了。栏杆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摩擦过。
陈深往下看。
六层楼的高度，底下是小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85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