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我淡淡说。
“你只是不能没有，那个无条件宠你的我。可惜，那个我，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换不回我半分心软。
第九章 最痛的拉扯
那段时间，沈知微每天都来求我。
我们之间，全是最痛的拉扯。
她堵在我家门口，眼睛红肿，声音沙哑。
“陆沉，你再看我一眼，就一眼。”
我：“没什么好看的。”
“我以前那么爱你，你忘了吗？”
我：“我没忘。但你后来，不爱我了。”
“我那是被江叙迷了心窍，他一直挑衅你，是我不好，是我没管好他！”
我：“他挑衅我，你视而不见，这就是最狠的伤害。”
“我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我：“我不要你。我现在的生活，很好。”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我：“是你先狠心。你当众羞辱我，纵容别人挑衅我，把我尊严踩碎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心？”
“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宠他，不该让他欺负你。你回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你做什么，都晚了。我可以爱你到尘埃里，也可以恨你到地狱里。但我绝不会，回头爱一个不珍惜我的人。”
她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没有半分心软。
沈知微彻底放下所有骄傲。
她不再穿名牌，不再化妆，不再打扮。
每天穿着最朴素的衣服，守在我公司楼下、家门口、我常去的地方。
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影子。
“陆沉，我给你做饭。”
“陆沉，我给你洗衣服。”
“陆沉，我给你打扫卫生。”
“陆沉，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只是一个佣人。”
我一律拒绝。
“不需要。”
“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钱，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看着你。”
我：“看着我，你会更痛苦。”
“我不怕痛苦！”她眼泪掉下来。
“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可我怕看见你。”我看着她。
“每次看见你，我都会想起，我曾经多么傻，多么真心，却被你踩得一文不值。”
她浑身一震，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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