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眶红了。
“爸……”
他摆摆手。
“行了，不说了。吃饭吃饭。”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咽下去的时候，有点咸。
不知道是菜咸，还是眼泪。
第十四章 后来
毕业后，我在江城找了一份工作。
工资不高，但够花。
每周回家一趟，陪爸吃饭。
他退休了，每天下下棋，遛遛弯，日子过得挺自在。
有时候我会带他去吃好的，他说不用，浪费钱。
我说这是应该的。
他就不说了。
有一次，他忽然问起林老师。
“那个高中老师，现在还联系吗？”
我说：“联系，偶尔发消息。”
他点点头。
“那是个好老师。”
我说：“嗯。”
他看了我一眼。
“你也该找个对象了。”
我笑了。
“不急。”
他瞪我一眼。
“还不急？你都多大了？”
我说：“二十五。”
他说：“二十五还不急？我二十五的时候，你都会跑了。”
我哭笑不得。
“爸，那是你，不是我。”
他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后来我真的找了个对象。
同事介绍的，人挺好的，性格温柔，不嫌弃我话少。
带回家给爸看。
他高兴得不行，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吃饭的时候，一直夸人家姑娘好。
姑娘被夸得不好意思，一直给我使眼色。
我偷偷笑了。
那天送姑娘回去，爸站在门口，笑呵呵的。
“好，好。”
我说：“行了，进去吧。”
他点点头，转身回去。
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陈默。”
“嗯？”
“爸替你高兴。”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知道了。”
第十五章 同学会
毕业五年后，高中同学会。
我本来不想去，但林老师说，去吧，好久不见了。
我就去了。
聚会在一家酒店，来的人不少。
有变样了的，有没变的，有混得好的，有混得一般的。
看见我进来，他们都愣了一下。
有人认出来，叫了一声：“陈默！”
然后都围过来。
“陈默，好久不见！”
“你现在在哪儿高就？”
“结婚了吗？”
“听说你当年考了全省三十二，牛逼啊！”
我应付着他们的热情，脸上笑着，心里却很平静。
忽然看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72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