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后更气了。
“没关系？你还敢狡辩？”
他转身走上讲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政教处吗？高二三班陈默，带烟，迟到，态度恶劣。对，你们来一下。”
电话挂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得意。
“陈默，你等着。”
十分钟后，政教处的老师来了。
问了几句，翻了翻我的记录，当场做了决定。
“记过处分，全校通报批评，停课一周，回家反省。”
周老师满意地点点头。
“陈默，听到了吧？回去吧。”
我看着他，又看看政教处的老师。
没说话。
转身走了。
走出教室的时候，我听见后面传来周老师的声音。
“这种学生，就是垃圾。早点开除算了，留着也是祸害。”
垃圾。
我笑了一下。
继续往前走。
第二章 家
停课一周，我就在家待着。
家是租的房子，老小区，四十平，一个月八百。我一个人住，够用。
第一天，睡到自然醒。
起来泡了包泡面，打开电视，看了半天。
没什么好看的，关了。
第二天，还是这样。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到第六天的时候，我实在待不住了。
出门，去网吧。
玩了一下午，天黑了出来。
走在街上，忽然看见一家餐厅门口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是我爸。
他穿着一身旧西装，头发白了不少，看起来比以前老了。站在那儿，跟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说话，一直点头哈腰。
我站住了。
他也看见了我。
愣了一下，然后对那个中年男人说了句什么，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
他上下打量我一遍。
“瘦了。”
我没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钱，塞给我。
“拿着，吃点好的。”
我看着那几张钱，没接。
“不用。”
“拿着。”他硬塞给我，“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
他转身要走。
我忽然开口。
“爸。”
他停下。
“你什么时候回家？”
他背对着我，没转身。
“忙完这阵就回。”
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低头看手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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