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幅未完成的画，突然明白了。
生活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没有哪条路是绝对正确或错误的。重要的不是选择哪条路，而是选择之后，如何走下去。
答案
一周后，苏晚回到了文化中心。
孩子们看到她都很高兴，围着她问这问那。王主任也关切地问她身体是否好了，她笑着说没事，只是需要休息几天。
顾辰也在，他看起来瘦了些，但精神还好。上课时，他们像往常一样配合默契，但课后，两人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下午，苏晚正在整理画室，顾辰走进来。
“有时间吗？”他问，“想给你看样东西。”
苏晚点点头，跟着他来到那间废弃工厂改造的艺术空间。但这一次，顾辰带她去了另一个房间，那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画廊，墙上挂满了画。
苏晚走近一看，愣住了。墙上挂着的，都是她的画——有些是她在文化中心教课时随手画的，有些是她高中时期的作品，甚至包括那张顾辰的侧脸素描。
“这些......你从哪里找到的？”她惊讶地问。
“有些是从文化中心保存的，有些是从老同学那里收集的，”顾辰轻声说，“苏晚，这些画让我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你——敏感，细腻，对美有着独特的感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希望你知道，你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
苏晚的眼睛湿润了。她走到那幅侧脸素描前，轻轻抚摸：“你知道吗，画这幅画时，我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我知道，”顾辰走到她身边，“因为我也是。”
苏晚转头看他。
“那天，我也很紧张，”顾辰微笑，“不是因为被画，而是因为画我的人是你。苏晚，你可能不知道，高中时，我经常故意从你们班门口经过，就为了看你一眼。你总是很专注，要么在看书，要么在画画，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你无关。那种专注，让我着迷。”
苏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顾辰慌乱地想找纸巾，“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对我的意义，远比你想象的更重要。但我不想用感情绑架你，所以......”
“顾辰，”苏晚打断他，擦去眼泪，“我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70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