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心一下子软了：“小雨喜欢画画吗？”
小雨点点头，从身后拿出一个画本，翻开给苏晚看。里面是一些稚嫩的涂鸦，但用色大胆，充满童趣。
“画得真好，”苏晚真诚地夸奖，“这里有小鸟，有太阳，还有......这是小猫吗？”
小雨的眼睛亮了：“嗯！是楼下王奶奶家的咪咪，它有时候会来我家玩。”
从那天起，小雨成了画室的常客。顾辰上课时，她就在旁边画画，不吵不闹，乖巧得让人心疼。苏晚发现，小雨虽然身体不好，但很聪明，对色彩和形状特别敏感，常常能画出让人惊喜的作品。
一个下午，其他孩子都走了，小雨还在专心致志地画着什么。苏晚走过去，看到她在画三个人：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长发女人，中间牵着一个小女孩。
“这是爸爸，”小雨指着高大的男人，然后指向长发女人，“这是妈妈。”最后指向中间的小女孩，“这是我。”
苏晚心中一紧。她听顾辰说过，沈薇虽然常打电话，但已经一年多没回来看小雨了。
“妈妈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小雨继续说，声音很平静，“爸爸说，等妈妈忙完了，就会回来看我。”
苏晚摸摸小雨的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顾辰走了过来，看到画，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平静：“小雨，该回家了，王奶奶做了你爱吃的南瓜饼。”
“好！”小雨高兴地收拾画笔。
送走顾辰父女，苏晚坐在空荡荡的画室里，心情复杂。她想起沈薇的话，想起顾辰的担忧，想起小雨乖巧的样子。这个看似平静的家庭，其实暗流涌动。
几天后，苏晚接到了沈薇的电话。
“苏小姐，我和顾辰又吵了一架，”沈薇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他完全不听我的解释。我承认，过去我做得不好，但现在我真的想弥补。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至少让我见见小雨？”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说：“沈小姐，我不是你们之间的调解人。但如果你真的想见小雨，为什么不直接来江城？电话里说一千句，不如见一面。”
沈薇愣住了，然后说：“你说得对。我......我安排一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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