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顾辰温暖的笑容，耐心的眼神，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忧郁。现在她明白了，那忧郁从何而来。
手机响了，是顾辰。苏晚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苏晚，今天有空吗？”顾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想见你。”
“好，”苏晚说，“在哪里？”
“老地方，小山坡。”
坦白
苏晚来到小山坡时，顾辰已经在那里了。他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望着远方的城市，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勉强笑了笑：“你来了。”
苏晚在他身边坐下，没有急着问，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微风吹过，带来青草的气息，远处有鸟鸣。
“沈薇找过你了，是吗？”顾辰突然问。
苏晚点点头。
顾辰苦笑：“我就知道。她总是这样，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她只是担心女儿。”苏晚轻声说。
“我知道，”顾辰叹息，“但我也是小雨的父亲，我也爱她，想保护她。”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原来，顾辰和沈薇是大学同学，毕业后结婚，很快有了小雨。但小雨出生后不久，就被查出有先天性心脏病。那段时间，是他们婚姻中最艰难的时期。沈薇无法承受压力，选择了逃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经常出差，甚至申请了国外的项目。
“小雨两岁那年，做了第一次手术，”顾辰的声音很平静，但苏晚能听出其中的痛苦，“手术前夜，沈薇在机场，因为航班延误没能赶回来。我一个人抱着小雨，听着她的哭声，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手术后，小雨的情况稳定下来，但顾辰和沈薇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沈薇选择去国外发展，顾辰辞掉了北京的工作，带着小雨回到江城，一边照顾女儿，一边在文化中心找到了这份相对自由的工作。
“小雨很乖，很懂事，”说到女儿，顾辰的眼神变得温柔，“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从来不哭闹。每次去医院，她都笑着安慰我：‘爸爸不哭，小雨不疼。’”
苏晚的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沈薇现在想带小雨去国外治疗，我不同意，”顾辰继续说，“不是因为自私，而是因为我咨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7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