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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张了张嘴。
她只知道是林薇的父亲举报的。但细节，她不知道。她在狱里五年，没人告诉她真相。
傅寒州看着她脸上的茫然，嘴角动了动，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湿透的手里。
“想清楚了，来找我。”
他转身上车。
车子发动，从她身边驶过，溅起一片水花。
她站在雨里，低头看那张名片。
烫金的字：傅寒州。
下面一行小字：傅氏集团总裁。还有一个私人手机号。
雨越下越大。
她把名片攥紧，贴着心口放好，和那张女儿的照片放在一起。
然后她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五年了，她第一次想哭。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那个人说“孩子是我的”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保护”。
雨一直下。
她就蹲在那儿，像一株被雨打湿的野草。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把伞撑在她头顶。
她抬头，是刚才那个保安，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包子。
“大姐，吃点东西吧。”保安把袋子递给她，“刚才那是我们傅总？他跟您说什么了？”
沈念接过包子，说不出话。
保安叹了口气：“您也是命苦。不过我们傅总这人，冷是冷了点，但心眼不坏。他既然跟您说话了，肯定有他的道理。您别在这儿淋着了，那边有个公交站棚，能躲雨。”
他指了指不远处。
沈念站起来，腿都蹲麻了。
她走到公交站棚里，坐在长椅上，打开塑料袋。
包子还热着，咬一口，肉馅的。
她吃着包子，看着雨幕里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女儿就在那里。
离她这么近。
她掏出那张名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路灯下，把名片上的电话号码输进手机。
拇指悬在拨出键上，停了很久。
最后她还是没按。
她说过的，想清楚了再打。
现在还没想清楚吗？
她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瘦，苍白，狼狈。
她想起傅寒州刚才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像在等什么。
等她想清楚？
还是等她走投无路？
雨慢慢小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把名片和照片重新贴身放好。
然后她靠着站棚的柱子，闭上眼。
明天，再想明天的事。
今晚，她只想一件事——
女儿。
就在那栋房子里。
睡着了吧？
有没有踢被子？
明天早上醒来，会不会想妈妈？
她闭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五年了，第一次笑。
第十二章：交易
三天后，沈念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没说话。
“傅总，我是沈念。”
“嗯。”声音淡淡的，像在等她说下去。
“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沈念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的窗前。外面是老旧的居民楼，晾衣杆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有人在楼下吵架，声音尖利地传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当年是谁送我进的监狱。我想把女儿要回来。我想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下午三点，云栖会所。报我名字。”
电话挂了。
沈念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会儿。
下午两点半，她站在云栖会所门口。
这地方她在新闻上见过，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入会费七位数，普通人连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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