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提复合的事，只是默默地陪着。
有一次姜宁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我想补偿。”
“补偿够了呢？”
他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但我想一直陪着他们。”
姜宁没说话。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妈咪，”姜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什么时候来？”
姜宁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姜默点点头，抱着自己的画走了。
姜念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妈咪，我想跟你说个悄悄话。”
“什么？”
姜念凑到她耳边，小小声说：“我想让秃头叔叔当爸爸。”
姜宁：“……”
“妈咪，可以吗？”
姜宁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口传来门铃声。
姜念“嗖”地跑过去开门。
“秃头叔叔！”
陆时琛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头发比三个月前——好像密了一点？
他摸了摸姜念的头，目光越过她，落在客厅里的姜宁身上。
姜宁站起来，看着他。
“陆时琛。”
“嗯？”
“今天我想和你谈谈。”
陆时琛的动作顿了顿。
“好。”
8
两个孩子被月嫂带去房间里玩了。
客厅里只剩下姜宁和陆时琛。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茶几。
茶几上放着那幅姜默画的画。
陆时琛看到了，眼眶有点热。
“默默画的？”
姜宁点头。
陆时琛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姜宁，”他开口，“我想跟你说件事。”
姜宁看着他。
“我买了新房子。”陆时琛说，“离你这里不远，走路十分钟。有四个房间，带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可以放滑梯和秋千。”
姜宁没说话。
“我想……以后可以让孩子们偶尔过去住。那边有个小学，是全市最好的。我已经打听过了，入学条件不算太难，只要——”
“陆时琛。”
陆时琛停下来。
姜宁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时琛沉默了几秒。
“我想要你们。”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姜宁，我知道我没资格。我知道我当年做得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22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