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噎住。
姜念歪着脑袋打量他，突然又“啊”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她指着陆时琛，“妈咪你看！这个秃头叔叔，和弟弟长得好像！”
姜默：“……”
姜宁：“……”
陆时琛猛地看向那个小男孩。
小家伙正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站着，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眉眼冷漠，神情倨傲。
那是他。
是他陆时琛的缩小版。
一模一样。
“他叫姜默，”陆时琛盯着那个孩子，声音发紧，“是我儿子。”
“不是。”姜宁的声音比他更冷，“是我的儿子。”
陆时琛转头看她。
姜宁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陆总，当年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双方无子女，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您签了字，我擦了鼻涕，碎纸机吃了。白纸黑字，您忘了吗？”
陆时琛说不出话。
他当然没忘。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念念，默默，”姜宁低头看向两个孩子，“走，妈咪带你们去吃冰淇淋。”
“好耶！”姜念立刻放开那个眼镜叔叔，跑到姜宁身边。
姜默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盯着陆时琛，盯了好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你是我爸？”
陆时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蹲下来，和那个小小的自己平视。
“是。”
姜默又看了他几秒。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陆时琛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姜默，”姜宁的声音响起来，“走了。”
姜默最后看了陆时琛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不像一个五岁孩子该有的——有点失望，有点困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期待。
然后他转身，跟着姜宁走了。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也跟着离开了。
陆时琛跪在舞台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全场鸦雀无声。
三秒后，闪光灯疯了似的亮起。
陆氏集团总裁，当众下跪，追妻现场。
明天的头条有了。
4
会展中心VIP休息室。
姜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色如常。
两个孩子被工作人员带去吃东西了，休息室里只有她和一个人——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戏演完了，”姜宁放下茶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22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