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那人笑了笑，声音也很好听，“冒昧了。但令千金实在太可爱，我拒绝不了。”
姜宁：“……”
台下的陆时琛，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那个男人，又盯着那两个孩子——尤其是那个男孩，那张脸，那个鼻子，那个眉眼——
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比他还像他自己。
“念念，”姜宁的声音带了一丝无奈，“别闹。”
“我没闹！”姜念理直气壮，“这个叔叔说他很喜欢我和弟弟，还说想给我们当后爸！妈咪你不是说想要后爸吗？”
“我没有说过。”
“你说过的！”姜念转头看向弟弟，“姜默，你说！”
姜默双手插兜，酷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姜默！”
“姐，”姜默面无表情，“你别这么丢人。”
全场哄笑。
姜宁扶了扶额。
她太了解自己女儿了——这丫头从小就人来疯，谁对她笑一下就跟着跑，防都防不住。
“这位先生，”她看向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抱歉，我女儿她……”
“没关系。”年轻人笑了笑，“能请我喝杯酒吗？”
姜宁还没回答，台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不能。”
所有人循声望去。
陆时琛从人群中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灯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包括他那比三年前又高了两厘米的发际线。
姜念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突然“啊”了一声。
“姜默你看！”她拽着弟弟的袖子，“那个叔叔的头发！”
姜默抬眼看了看，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秃了。”
全场再次哄笑。
陆时琛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摸着自己的发际线走上舞台，站在姜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年了。
三年来他无数次想象过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她站在聚光灯下，万众瞩目；他站在台下，被自己亲女儿说“秃了”。
“姜宁。”他的声音有点哑。
姜宁抬起眼皮看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展品。
“陆总，好久不见。”
“你……”
“陆总是来谈合作的？”姜宁打断他，“不好意思，今晚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22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