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觉得她在讽刺他。
后来才发现，她说的可能只是字面意思。
“我查过了，”陆时琛开口，“你没有去医院做手术的记录。”
姜宁的表情没变：“私人诊所，不留记录。”
“也没有任何诊所的记录。”
“陆总，您这是查我了？”
陆时琛默认。
是的，他查了。
查完之后，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庆幸，又有点慌。
庆幸的是孩子可能还在。
慌的是——他为什么要庆幸？
“姜宁，”他往前一步，“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姜宁站起身，毯子滑落，露出姜念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
陆时琛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那张脸，那个眉眼，那个鼻子——
和他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这是我的女儿。”姜宁的声音很平静，“但跟你没关系。”
陆时琛的喉咙发紧。
他想说什么，想走近看看，想伸手抱一抱——
“陆总，”姜宁打断了他的所有念头，“股权转让书收回去吧。我姜宁的孩子，不需要陆家的钱。”
她抱着孩子转身往里走。
“对了，”她头也不回，“你不是问我孩子打没打吗？打了。这个是捡的。”
陆时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内室门口。
捡的？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保上自己三岁时的照片，又想起刚才那张小脸。
骗鬼呢。
3
三年后。
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开幕式。
这是亚洲最大规模的艺术展，能来参加的都是各国顶尖画廊和藏家。今年最受瞩目的环节，是神秘国际藏家“JN”的首次公开亮相。
JN，近五年艺术品市场上最神秘的存在。没人知道ta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知道ta出手阔绰，眼光毒辣，凡是被ta收藏的艺术家，第二年价格必然翻倍。
今晚，JN将亲自出席开幕式，并宣布与国内顶尖画廊“姜氏艺术”的深度合作。
七点整，会展中心灯火辉煌。
各界名流齐聚一堂，香槟塔堆了三层，红毯从门口铺到主厅。
陆时琛站在人群中，端着一杯香槟，面无表情。
三年了。
他找了三年，没找到姜宁。
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别墅卖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22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