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96043" ["articleid"]=> string(7) "666900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398) "们第一次正面冲突。陆时琛发现,这个平时安静得像幅画的妻子,骨子里比他想象的硬。

然后就是冷战,分居,拖到今天——他带着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准备彻底了结。

“孩子呢?”陆时琛压下火气,问了一句。

姜宁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曾经让他觉得寡淡无味,此刻却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打了。”她说。

陆时琛眉心一跳。

“上个月做的手术。”姜宁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是一直让我打吗?我打了。”

陆时琛沉默了几秒。

他应该松一口气的。毕竟孩子不在计划内,留下来只会让离婚变得麻烦。

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什么时候的事?”

“不记得了。”姜宁站起来,拎起放在沙发边的小行李箱,“别墅的钥匙在鞋柜上,车钥匙在抽屉里,你送的包一个没带走,都在衣帽间挂着。”

她从他身边走过。

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某种沐浴露的味道。

“姜宁。”

她没回头。

陆时琛看着她的背影,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还好吧?”

姜宁停下脚步。

然后她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发际线上停留了两秒。

“陆时琛,”她说,“三千万你留着植发吧。我看你那儿,快不行了。”

门关上了。

陆时琛站在原地,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确实,好像,是有点高了。

2

三个月后。

城东,云栖山庄月子中心。

这地方普通人听都没听说过,住一晚的价格抵得上白领一个月工资。门口二十四小时保安,进出要刷脸,私密性堪比总统套房。

姜宁坐在落地窗前,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崽,喝奶。”

小团子不喝,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窗外的鸟看。

姜宁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婴儿床。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团子正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流了一枕头。

没错,两个。

龙凤胎。

姐姐叫姜念,弟弟叫姜默。随她姓。

“妈——”姜念奶声奶气地喊,“鸟鸟!”

“嗯,鸟。”

“鸟鸟飞!”

“对,飞。”

姜宁敷衍得理直气壮。

当妈三个月,她早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22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