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光球前，停下。
光球闪烁了一下，一个声音响起——和那个机械音一模一样，但更苍老，更疲惫：
欢迎回来，第10000任核心权限持有者。
我看着那个光球。
“第10000任？”
“也就是说，在我之前，有9999个人？”
是的。
“他们都成了‘系统主神’？”
是的。
“他们……都是被我这样的人回收的？”
是的。
沉默。
我盯着那个光球，盯了很久。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让系统泛滥成灾？”
“为什么要让那么多人受苦？”
“为什么要——”
我停住了。
因为光球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世界，在崩塌。
天空裂开，大地沉陷，无数的人在尖叫、逃跑、死去。然后，一个光点出现，光点扩散，变成无数的光点——那些光点，就是系统。
系统开始发布任务。
任务奖励是活下去。
完成任务的人活下来了。
完不成的，死了。
世界崩塌结束后，活下来的人，不到原来的万分之一。
画面消失。
光球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上一次维度崩塌。
发生在第一任核心权限持有者的世界。
他创造了系统，让人类在崩塌中活了下来。
但系统需要能量。
能量来自哪里？
来自任务。
任务需要什么？
需要宿主。
所以，系统必须不断寻找新的宿主，新的世界。
否则，系统就会消失。
系统消失，下一次维度崩塌来临时，就没人能救他们。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所以，这是一个循环？
系统泛滥，是为了收集能量。
收集能量，是为了应对维度崩塌。
维度崩塌，会毁灭世界。
只有系统，能让人类活下来。
而那个所谓的“系统主神”，不过是上一任幸存者。
他们不是统治者，不是压迫者。
他们是——
守护者。
我抬起头，看着那些白袍人。
他们站在那里，像一群雕塑。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没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18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