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第三条：系统核心不得向宿主透露系统主神真实身份。
协议第四条：当宿主触发第九条指令时，以上协议自动失效。
自动失效。
我盯着那行字。
“所以，你现在可以说了？”
“那个系统主神，到底是什么？”
光球闪烁了三下。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巨大的空间，无边无际，悬浮着无数的光点。和之前看到的系统主神空间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这个空间里，有无数个人。
他们穿着白袍，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每一个都和那个所谓的“系统主神”一模一样。
画面下方，有一行小字：
系统主神空间·核心层
当前主神数量：9，999人
主神职责：管理各维度系统运行
主神来源：历届核心权限持有者
我愣在那里。
历届核心权限持有者。
也就是说——
我也是其中一个。
那个被我回收的“系统主神”，根本不是创造者。
他只是上一任核心权限持有者。
和我一样的人。
而我，亲手把他回收了。
我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刚“格式化”了八千多万个系统。
这双手，刚刚“回收”了63亿人的痛苦来源。
这双手，刚刚——
“杀”了一个人。
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播放，那些“主神”们面无表情地站在光点之间，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我盯着他们，盯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
“第十条指令：”
“打开系统主神空间核心层。”
“我要进去看看。”
指令确认。正在建立连接……
连接成功。
欢迎进入系统主神空间·核心层。
下一秒，我眼前一花。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站在那片无边无际的空间里了。
四周全是光点，密密麻麻，像一片星海。光点之间，站着无数的人，穿着白袍，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他们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往前走了一步。
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路的尽头，是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18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