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的脸色变了。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双眼睛里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你……你怎么可能……”
“第五条指令。”
我没让他说完。
“锁定系统主神空间坐标。”
“准备强制连接。”
“我要和这位‘至高存在’好好谈谈。”
指令确认。正在锁定坐标……
锁定完成。
正在建立连接……
连接成功。
下一秒，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那个人影，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无边无际，悬浮着无数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系统的核心。光点密密麻麻，像一片星海。
而在这片星海的最中央，站着一个人。
这次我看清了他的脸。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白袍，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他站在那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愤怒，恐惧，又无能为力。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咬着牙问。
我看着他，没回答。
我抬起手，点开他身后一个光点。
系统编号：M-0000001
系统名称：主神管理系统
当前状态：运行中
权限等级：最高（原）
当前权限持有者：未知
我看了三秒。
然后我说：
“把这个系统关了。”
指令确认。正在强制关闭系统M-0000001……
关闭成功。
那个最亮的光点，熄灭了。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收回手，看着他。
“你刚才问我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
“我是——”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系统回收商。”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那个机械音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系统主神空间失去核心控制权。
检测到系统主神意识体正在消散。
是否进行回收？
我看着那个中年男人——不，那个曾经的系统主神——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失。
“回收。”
指令确认。正在回收系统主神意识体……
回收完成。获得：主神核心碎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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