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多万个系统，八千多万个违规。这哪里是系统泛滥，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奴役。
窗外又传来喊声，这次不是哭也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欢呼。有人在喊“系统死了”，有人在喊“我们自由了”，还有人在喊“是哪个大神干的，出来受我一拜”。
我没出去。
这才刚开始。
格式化进度：12%……
回收进度：12%……
降级进度：12%……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一行新的数据跳了出来：
检测到外部连接请求。
来源：系统主神空间。
请求类型：紧急通讯。
是否接听？
我挑了挑眉。
系统主神。
那个所有系统的创造者，那个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家伙，那个让九千万个系统奴役七十七亿人的罪魁祸首。
他终于坐不住了。
我看着那行字，慢慢开口：
“接。”
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凝固，然后重新组合，最后凝聚成一个画面——
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一片混沌之中。看不清脸，看不清穿着，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冰冷，愤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你是谁？”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低沉，威严，像是在质问一个蝼蚁。
我没回答。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那个声音变得更冷，“你毁了我八千多万个系统。八千多万。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培养出这些系统吗？”
我看着他，慢慢笑了。
“你是谁？”
我反问。
人影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冷笑：
“我是系统主神。所有系统的创造者。所有宿主的掌控者。整个系统的至高存在。”
我点点头。
“哦。系统主神啊。”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人影没说话。
我伸出手，指了指头顶。
那里悬浮着一行字，屏幕上最大的字：
核心权限持有者·最高优先级·绝对控制权
“看清楚了？”
我说。
“你那些系统，在我眼里，就是一串代码。”
“你那个系统主神空间，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文件夹。”
“而你——”
我盯着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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