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395433" ["articleid"]=> string(7) "666895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2400) "息碎片在他脑中飞舞、碰撞、组合、衍化。他枯瘦的手指在案几上无意识地划动,嘴唇快速翕动,却无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炭火盆里的炭块快要燃尽了,红光黯淡下去。屋内的寒意重新弥漫开来。女人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只有胸口极其轻微的起伏显示她还活着。

陈瞎子的推演到了最关键处。他需要确定“应劫”的具体时间和形式。这比推断“有劫”要难上百倍,也危险百倍,因为这是在试图为无常的“死期”钉上一个确切的坐标。汗水从他花白的鬓角滑落,滴在黑色绒布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痕迹。他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仿佛重病之人。

终于,他推演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缓缓平复。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满是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他似乎看到了某些极不寻常、也极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怎么样?”女人问,声音干涩。

陈瞎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早已冷透的粗茶,喝了一大口,冰冷的茶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战栗,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他看向女人,目光复杂。

“卦象……很凶。”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九宫连环,劫数重重,避无可避。”

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种死寂的深潭里,骤然投入一颗石子激起的、冰冷的涟漪。

“什么时候?”她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陈瞎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字句,又像是在抵抗某种无形的压力。最终,他还是说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厉害:

“明年。丙午年,农历六月,午月。”

他顿了顿,解释道:“明年是马年,丙午,天干丙火,地支午火,火势极旺。农历六月,地支为未,但节气已入三伏,火气最盛,亦可视为‘午’火余威肆虐之时,可谓火旺至极。火主礼,亦主炎上、燥烈、暴戾。在五行生克中,火能克金。”

他看着女人,缓缓道:“你丈夫,若我推断不错,应是庚金日出生之人。庚金为阳金,如同斧钺、刀剑、矿石,性刚健,主杀伐决断,需火炼方能成器。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181849" }